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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主角葉興盛章子梅的男頻小說完結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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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2020-03-06 18:00:08 | 來源: | 閱讀: 10次

和同事聊天時,同事提起過這事,說空降的書記很有魄力,政績顯赫。那時,葉興盛惦記著分房的事兒,對這事根本不感冒。畢竟,市委書記官兒太大,跟他這個小小的人事科副科長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就算是被調到到市委辦公廳,葉興盛也從來沒想過,市委書記和他有太大的關系。他才剛到綜合一處,給市委書記撰寫發言稿這類的活兒估計還輪不到他,他還得磨練一段時間才能“上戰場”。

“小葉,秘書長沒告訴你,你的工作是什么?”葉興盛那有點困惑的樣子,使錢進有點糊涂,這小子好像有點呆頭呆腦的樣子,市委書記怎么會挑中他?

“告訴了!秘書長說,暫時讓我在綜合一處工作!”葉興盛說。

“在綜合一處工作?”錢進笑了笑,說:“綜合一處又不缺人手!市委辦公廳調動你,其實是......”

突然想到什么,錢進突然就打住了,呵呵一笑,說:“總而言之,小葉,你已經走上了一條金光大道了,好好把握住機會吧!唉,我年輕的時候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都怪老祖宗的姓不好,要是姓官或姓權該多好。錢進錢進,向錢前進,我要是做生意,肯定賺很多錢!”

說完,錢進邁開大步走先走了。

葉興盛愣在那兒,半天都回不過神。這個錢進怎么跟他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只不過是調到到綜合一處當筆桿子罷了,還談不上什么金光大道吧?聽錢進的話,好像他當了很大的官兒似的!

回到家,葉興盛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安慰她,他已經找有關系的朋友了,父親和弟弟很快就被放出來的。說是這么說,葉興盛其實心里一點底兒都沒有。他不知道,秘書長黃立業的話是客套話還是真的要幫他。身為秘書長,他手頭的權力可大著呢,只要他一開口,公安局的人不敢不賣他面子!

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幾個小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有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電話一接通,那人非常熱情地報上姓名,他是東文區副區長符安強。

符安強先就葉興盛父親和弟弟被抓一事道了歉,然后說:“葉科長,您現在有空嗎?咱們一起去大雄鎮看看伯父他老人家!”

符安強的客氣與討好讓葉興盛受寵若驚。原以為黃立業給公安局局長打了電話,那邊讓大雄鎮把人放了就算了,沒想驚動了副區長,而且對方還要過去看望他父親。他只不過是綜合一處一個小小的筆桿子,對方未免也太給他面子了吧?

葉興盛趕忙說:“符區長,大雄鎮那邊把人放了就算了,不勞煩您了!”

符安強說:“那怎么行?葉科長,您該不會是記恨我們吧?”

“不不不!”葉興盛慌忙說:“這事吧,我爸和我弟有點沖動,他們多少也有責任。”

符安強說:“兄弟,您住哪兒?我過去接您!”

見符安強一再堅持,葉興盛沒辦法,只好告訴他自己的住址。

接下來發生事兒,再次讓葉興盛感到意外和不解。

符安強剛才說,過來接他,他以為,符安強只不過是客套之詞,頂多派個人來把他接回家,然后代表區政府道個歉什么的。哪里想到,符安強竟然親自開一輛皇冠車來接他。

車上還有一名男子,他們兩人葉興盛全都沒見過。符安強先做了自我介紹,再介紹和他一起來的男子,此人竟然是東文區公安局局長李國明。葉興盛不由得暗自感慨,想必是秘書長黃立業交代過什么,這兩人才親自出馬吧?黃立業太給他面子了,改天,他再找機會好好地感謝他!

符安強先就葉興盛父親和弟弟被抓一事,向葉興盛道了歉,然后表示,這事,他一會兒一定嚴肅處理。

待符安強把話說完,李國明說:“葉科長,我剛才給大雄鎮派出所打過電話了,他們并沒抓人!我估計是鎮政府聯合開發商花錢找人冒充派出所把你父親和弟弟抓起來的。不管怎么樣,這事,我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的!”

葉興盛說:“謝謝符區長和李局長,其實,這事你們不必親力而為的,打個電話讓他們把人放了就是了!”

符安強說:“那怎么行?我們要是不親自過問,哪里對得起兄弟您?”

符安強一個兄弟,一下子拉近了和葉興盛的距離,讓葉興盛聽了很受用。但是,葉興盛明白,他之所以如此熱情和友好,完全是看在秘書長黃立業的面子上。如果黃立業沒打過招呼,這兩人估計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別提親自開車接他去大雄鎮放人了。

車行到半路的時候,葉興盛接到母親的電話,母親哽咽說:“興盛,你爸和你弟弟怎么還不回來了?你到底找人幫忙了沒有?”

葉興盛瞥了符安強和李國明一眼,說:“媽,您放心吧,他們沒事的!”

坐在旁邊的符安強聽了葉興盛的話,大概知道他母親打電話的意思,就故意很大聲地說:“伯母您放心吧,伯父他老人節和弟弟不會有事的,他們很快就回家的!”

說話間,大雄鎮到了。

車子還沒到鎮政府門口,葉興盛遠遠地就看到有好些人守在鎮政府前,其中就有那個非??癜戀母閉虺ぶ芰寥?,只是他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狂傲,相反,滿臉惶恐之色。

車子挺穩,符安強微笑地要葉興盛先下車。

下車這個平常人看來微小得不能再微笑的事兒,在官場卻是有講究的,一般是官兒大的人先下車,接著是年長者資歷老者。唯有這樣,才表現出對官大者和長者的尊敬。

葉興盛是名利場中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論級別,符安強和李國明都比他高,他們倆應該都是正科級,而他是副科級。他這個副科要是先下車,那就是對符安強和李國明的不尊敬。他一小小的筆桿子,哪有這么大面子?

葉興盛無論如何都不肯先下車,符安強拗不過他,說了些客氣話套話才先下了車。

候在外面的周亮容見到符安強,忙不迭地迎上來,緊握著符安強的手,向他問好。符安強板著臉一言不發,這讓周亮容臉上的惶恐之色加深了許多。

葉興盛緊隨著符安強從車上下來,周亮容見到他,頓時怔了一下,不由得叫出聲來:“是你?”然后把目光轉向符安強,囁嚅道:“符區長,他、他是......”

符安強丟給周亮容一個白眼,冷冷地說:“進去再說吧!”

一行人在周亮容的引領下,進入大雄鎮政府辦公大樓。一路上,周亮容不時地朝葉興盛投去困惑的目光。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跟符區長、區公安局局長一塊兒來鎮政府?他既然坐在符區長的車上,可見跟符區長是認識的。這下,他真的是捅了馬蜂窩了呀!早知道這樣,那天,他就不該那么囂張!這下可好,他不但抓他弟弟,還把他老父親也抓起來了。弄不好,他頭上的烏紗帽保不住呀!

大雄鎮政府辦公樓是一幢僅有五層高的大樓,進入大樓后,一行人來到三樓的會議室。在會議室門口,符安強讓周亮容的隨從在外面等候,僅讓周亮容和他、李國明還有葉興盛進入會議室。

幾個人進入會議室,符安強將門關上,然后揚手啪的一聲,給了周亮容一記響亮的耳光,怒罵道:“你知不知道葉興盛同志是什么人?瞎了狗眼了你?”

挨了符安強這重重的一耳光,周亮容只看到眼前金星亂閃,臉頰火辣辣地痛,他捂著臉頰,怯怯地看了葉興盛一眼,結結巴巴地說:“他、他是......”

“興盛兄弟是市委書記秘書,還不快點向他道歉?”符安強怒喝道。

聽到市委書記秘書幾個字,周亮容只聽到腦袋嗡的一聲響,嚇得兩腿一軟,身體一趔趄,差點摔倒。市委書記秘書,那是天天圍著書記轉的權力大紅人啊,官職雖然不大,但是多少人想巴結??!他怎么這么倒霉,那天懟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這么個“大腕”?這下可好,他該怎么收???

非但周亮容,葉興盛自己也很震驚?;屏⒁鄧倒?,安排他在綜合一處工作,可沒說過讓他當市委書記秘書。連他這個當事人都還不知道的事兒,符安強怎么就知道了?他該不會弄錯了吧?

忽地,想起廳務處副處長錢進那隱晦有所指的話,以及他自己在組織部受到的不一樣待遇,譬如馮天豪領他去見組織部長陳一航,葉興盛覺得,符安強說的可能是真的,他很有可能是市委書記的秘書。

可是,秘書長黃立業為什么不告訴他?還有,為什么別人都知道了,他還蒙在鼓里?這也太奇怪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葉興盛后來才知道。

黃立業之所以不急于告訴他是因為,辦公廳雖然已經決定調到他當市委書記秘書,但是還有一個短短幾天的考察期,在這期間,葉興盛如果表現讓人失望,那就留他在綜合一處學習,將來當一名筆桿子,畢竟,他發表過許多文章,有一定的文字功底。

正因為存在一定的小小的不確定性,所以黃立業才不急于告訴葉興盛。給符安強打電話的時候,黃立業也沒將葉興盛定為市委書記秘書,只是說,葉興盛將要出任新來的市委書記秘書。

符安強浸淫官場多年,深深明白,領導既然放出風來,事情也基本就定了。身為副區長,他自然不敢得罪葉興盛,也不敢不給黃立業面子。正因如此,他才親自來處理這事。

至于廳務處副處長錢進,黃立業沒有告訴他這個消息,但是,錢進在市委辦公廳混了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靈敏的嗅覺。葉興盛的任命還沒公布,他就看出來了。

葉興盛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了,市委書記秘書,那可是書記的跟班,經常跟隨在市委書記身邊,多少人想接近市委書記都沒機會,他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這是他官運亨通的開始嗎?

旋即,葉興盛又感到困惑起來,他只不過是教育局人事科的副科長,平時工作雖然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可成績沒多少人看見。全市這么多干部,市委辦公廳為什么偏偏看中他?

如果他真的是市委書記秘書,那么也活該周亮容這個混蛋倒霉了。這混蛋太猖狂太目中無人了,得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出出心中的惡氣!

周亮容這個時候自然不敢再狂傲了,在挨了符安強的一耳光并被符安強呵斥后,周亮容走到葉興盛跟前,說:“葉秘書,我對不起你!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父親和弟弟,我該死我該死......”

說著,周亮容揚手狠狠地抽他自己的耳光,從那啪啪的清脆響聲可判斷,他不是假抽,而是真抽。一陣啪啪啪的響聲過后,周亮容臉頰已經紅腫。盡管如此,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葉興盛雖然心里特別痛恨周亮容,但如果對周亮容太過于苛責,未免有張狂的嫌疑,于是及時阻止周亮容以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賠罪。他說:“周鎮長,你別這樣!這只不過是個誤會,事情過去就算了!”

旁邊的符安強一看差不多了,就對周亮容呵斥道:“還不快點把人給放了?”

周亮容這才拿出手機,發了一會兒信息,然后說:“葉秘書,您請稍等一會兒,您父親和您弟弟馬上就放出來!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對不起!”

在等待放人的時間里,李國強問道:“周鎮長,剛才我給大雄鎮派出所打過電話,他們說,派出所根本沒抓人,這到底怎么回事?”

周亮容怯怯地看了符安強和葉興盛一眼,吞吞吐吐地說:“人其實,其實不是派出所抓的,而是我的主意,全部責任都在我!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好盡早把賣地的工作做下來!”

“我說呢,我們三令五申強調過不知道多少次,抓人一定要合法。派出所怎么會干出這種事的?”李國明說。

李國明這話看似是對周亮容說,葉興盛心里卻是雪亮的,李國明這是努力在他葉興盛面前樹立好的形象,將來他葉興盛要是在市委書記面前夸幾句,他李國明有可能受到重用!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急著,門打開了,周亮容的一名手下輕聲對周亮容說:“鎮長,人放出來了!”

此人退出去后,葉興盛父親葉志國和弟弟葉興達開門進來。

葉興盛仔細看了看,見父親和弟弟身上并沒有傷痕,什么事都沒有,心才放了下來,他喊了葉志國一聲:“爸!”

葉志國見但葉興盛很是意外,更多的是害怕,因為他懷疑葉興盛也被鎮政府的人給抓起來了。驚慌之下,葉志國趨上前一步,緊緊地拽著葉興盛的手,很驚訝地問道:“興盛,你怎么在這兒?”

“爸,我、我......”葉興盛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葉志國卻早已嚇壞了,兩個兒子,就這個有出息,他們要是將葉興盛給抓起來,再安個罪名,大兒子的前途可就毀了呀。

情急之下,葉志國轉身對周亮容哭求道:“鎮長,我兒子沒犯什么錯,你們千萬不能抓他了。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放過我兒子吧!求求您了......”

說著,葉志國要給周亮容下跪。

周亮容可嚇壞了,這個時候,他最希望的是葉志國痛打他一頓,打得越重,他周亮容才最安全。葉志國要給下跪,那簡直就是害他呀!葉志國這要是跪下去,他的官職可能就保不住了!

周亮容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受,他趕忙扶住葉志國,說:“葉老先生,您可別跪我!要跪,那也是該我跪您??!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們給抓起來。我給您老下跪了!”

說著,周亮容真要給葉志國下跪。

葉興盛自然不希望看到周亮容下跪,得饒人處且饒人,周亮容已經認錯,他沒必要還繼續為難他。再說了,父親和弟弟都好好的,沒被虐待!

葉興盛一把將周亮容拽住,說:“周鎮長,你別這樣!事情都過去了,你不必自責了!”

周亮容連聲向葉興盛道謝。

葉志國剛剛還嚇得魂不附體,突然見到周亮容要給自己下跪,還對葉興盛這么恭敬,頓時滿腦子疑問。這到底怎么回事?周亮容可是副鎮長啊,為什么對他兒子這么恭敬?“興盛,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被他們抓到這兒的嗎?”

一旁的符安強微笑道:“老爺子,您兒子可是市委書記身邊的紅人,誰敢抓他?他抓別人還差不多!”

“你說什么?我兒子是市委書記身邊的紅人?你又是誰?”葉志國更加困惑了。跟他說話的這人斯斯文文的而且還有些威嚴,這氣質看上去官職還不小。他為什么對他態度這么好?他說的是真的嗎?他兒子真的是市委書記身邊的紅人嗎?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葉興盛趕忙介紹說:“爸,他是咱們區的符區長!”

葉志國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副鎮長了。聽說符安強是符區長,忙不迭地伸出手想跟他握手,忽地,想到他的手可能有點臟,于是收回手在衣服上狠狠地擦了幾下,才雙手緊緊地握住符安強的手,向他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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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葉志國結結巴巴地問葉興盛:“兒子,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沒等葉興盛發話,符安強微笑地解釋道:“老爺子,您還不明白呀?您兒子升官了,他現在是市委書記的秘書!”

葉志國只聽到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高興得差點就暈死過去。市委書記官兒多大啊,他兒子要是當他秘書,那該有多風光?目光轉向葉興盛,葉志國激動地問道:“興盛,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升官當市委書記秘書了嗎?”

父親沒見過世面的土樣,讓葉興盛感到很不好意思,有些丟面子,就說:“爸,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符安強親自來讓周亮容放人,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地讓葉興盛回去,他說:“葉兄弟,伯父和弟弟被關了一天,受到驚嚇,可不能就這么回去。不管怎么說,咱們都得請他們吃頓飯,給他們壓驚壓驚!”

旁邊的周亮容趕忙附和說:“對對對!區長說得對!這事,主要責任在我,這頓飯,我個人掏腰包請客!葉秘書,伯父,你們來挑地點!”

事情已經得到圓滿解決,而且考慮到自己還沒正式被任命為市委書記秘書,葉興盛不想太過于張揚,就說:“周鎮長,吃飯就免了!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您是為了工作,有您的難處。而且,這只是個誤會而已。再說了,我爸和我弟弟這不都好好的嗎?你也沒把他們怎么樣。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上頭明令禁止請吃請喝,咱們可不能違反規定啊,否則影響不好,對咱們都沒好處!”

聽了葉興盛的話,周亮容一時拿不定主意,于是把目光轉向符安強。符安強覺得,眼下對葉興盛最重要的事兒是回去好好跟家人團聚,至于吃飯賠罪,有的是機會,就說:“既然葉兄弟這么說,那就改天再說吧!”

聽符安強這么說,周亮容就不再堅持。不過,他非要親自開車送葉志國父子三人回去。符安強也客套地說,他待會兒還有個會議要參加,不然親自把葉興盛他們送回去,就讓周亮容代他把葉志國他們送回去。

葉興盛拗不過,只好接受了周亮容的好意。周亮容開著他的現代車將葉志國父子三人送回去。一路上,周亮容還不忘再次向葉志國父子三人道歉,并一味地討好葉興盛。

回到家,把周亮容送走之后,葉志國拽著葉興盛的手問了個究竟。得知葉興盛真的被調到到市委辦公廳,葉志國十分激動,當晚殺雞宰鴨慶賀了一番。

明天就要到市委辦公廳上班,葉興盛不敢在家多逗留,在家吃過晚飯便連夜趕回市區。

剛回到出租屋,余文海打來電話告訴葉興盛,說高中同學準備下周三在豪庭大酒店聚會,要葉興盛務必要去參加。

末了,余文海說:“昨天我跟我們單位領導吃了個飯,領導給我暗示,你弟那事要是活動活動一下,花點錢什么的,應該可以出來的。你覺得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牽線搭橋一下?”

要是以前聽到余文海這么說,葉興盛害怕父母掛念,可能會考慮放點血,請人吃飯送送禮什么的??墑竅衷?,他哪里還用得著去請別人吃飯?周亮容那么熱情地請吃飯,他都沒答應呢!這權力還真是個好東西??!

葉興盛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弟已經出來了!”

余文海很是驚訝,說:“你弟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你都跑了什么關系?”

葉興盛從來就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尤其不想在同學面前炫耀,就說:“有個熟人剛好認識鎮政府的人,我跟他說了下這事,就放出來了。”

余文海說:“那人挺厲害的啊,你花了不少錢吧?”

“額......”葉興盛打哈哈地說:“你說呢?”

余文海說:“這還用說?現如今找人辦事,哪有不放血的道理?”

掛了電話,葉興盛輕輕地感嘆了一下,余文海要是知道他是市委書記秘書,不知道會怎么想。余文海雖然平時對他挺客氣和友好的,但是,從小在城里長大,他骨子里對他這樣來自農村的鳳凰男是瞧不起的。不說別的,光從他平時說話那優越感十足的語氣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葉興盛的思緒,葉興盛抬手看了看手表,時間是晚上十點多,都這么晚了,誰會來敲門呢?葉興盛喊了聲:“誰呀?”然后起身走到門口。

外面傳來鐘雪芳冷冷的聲音:“是我!”

一聽到鐘雪芳的聲音,葉興盛怔了一下,繼而心一陣抽搐。不過,這一陣微微的抽搐只是短短一剎那間的事情。葉興盛現在已經不那么恨鐘雪芳了,相反地,他有點感謝她。都說,沒經歷過失戀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感謝鐘雪芳讓他嘗到了失戀的味道。

葉興盛把門打開,身穿一套淡黃色連衣裙的鐘雪芳裹著一陣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閃進來。見到葉興盛驚訝的目光,鐘雪芳撇撇嘴,冷冷地說:“葉興盛,我來找你,不是要和你和好的。我是來把你我和合影照拿走!我可不想讓你我的合影照影響到我未來的幸福。我必須要和你徹底地斷掉,斷得干干凈凈!”

這娘們可真是絕情啊,連留給他一點回味的機會都沒有!葉興盛不知道是該慶幸呢,還是該慶幸。要是他分到了房子,鐘雪芳和他勉強在一起,這種沒有愛情的婚姻斷然是不會幸福的。

和鐘雪芳談戀愛的時候,兩人一起照過好些照片,這些照片,葉興盛特意買了一本厚厚的相冊來收藏。工作勞累的時候,這些照片就是他精神上最好的慰藉??墑竅衷?,這一切都過去了!

把相冊交給鐘雪芳的時候,葉興盛苦笑了一下,說:“鐘雪芳,你就這么絕情?”

鐘雪芳脖子一梗:“葉興盛,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你別假裝可憐想讓我大發慈悲跟你和好。我已經跟你說過,你我之間是已經沒有可能的了!”

葉興盛盯著鐘雪芳的眼睛看,問道:“鐘雪芳,我問你個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鐘雪芳沒料到葉興盛問她這個問題,微微怔了一下,說:“愛過又怎樣,不愛又怎樣?反正都已經結束了,問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葉興盛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他只是想測探一下鐘雪芳對他是怎么樣的一種感情,或者有沒有感情。現在,鐘雪芳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她壓根就沒把他看緊要過。

“鐘雪芳,我再問你個問題啊,要是我升官了,手里有比以前更大的權力了,你愿意和我結婚嗎?”葉興盛又問道,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鐘雪芳。

鐘雪芳搞不懂葉興盛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她上下打量了葉興盛一番,說:“葉興盛,你沒事吧?天底下,好女孩多的是,你不必一味糾纏于你我的過去,把自己的精神鬧出問題來,我可不想當罪人!”

毫無疑問,鐘雪芳以為葉興盛受到失戀的打擊,精神失常了!

葉興盛覺得很好玩,于是很認真地說:“鐘雪芳,你放心吧,我好得很呢。我就想知道,萬一我升官了,你會不會跟我結婚?這個問題根本不難回答??叢讜哿┫嗔狄懷〉姆荻?,你老實回答我,好嗎?”

鐘雪芳訕笑了一下,說:“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訴你吧!如果你升官了,我可能會有那個考慮。問題是,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不可能升官的。”

頓了頓,鐘雪芳又問道:“葉興盛,你真的沒事嗎?人的一生都會遇到許多挫折的,失戀、職場失意,很多人都經歷過,你可要看開點??!”

鐘雪芳這句話顯然有安慰葉興盛的意思,葉興盛的心微微地動了一下,這娘們總算還有那么一點點善心!要不是被物欲橫流迷惑,她應該還是可以交往的。

“你新交往的男友是做什么的?他到底哪點吸引了你,能告訴我嗎?”葉興盛問道。

“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他沒你這么窩囊,他給我的會比你多!”鐘雪芳揚了揚眉毛說。

捫心自問,兩人相戀的時候,他對她付出很多很多??杉幢閼庋衷躚??到頭來,這娘們還是否定了她!葉興盛現在才明白,要讓一個被物欲迷惑的人回頭,簡直比登天還難!

葉興盛本想把自己調到到市委辦公廳一事告訴鐘雪芳,可又覺得沒有意義。鐘雪芳都那樣了,他把她拽回來,兩人也不會幸福的。與其如此,不如放開她,讓她去追求她認為的幸福吧!

仔細看鐘雪芳,葉興盛發現,她今天穿的裙子很薄,薄得里面的紅色底褲都依稀可見。相比現在,兩人交往的時候,鐘雪芳保守多了,那時,她可從來沒穿過這么薄的衣服。而目光落在鐘雪芳領口,葉興盛更加驚訝了,她竟然沒戴那個什么杯什么罩。透過同樣極薄的裙子,她貼著紅色的胸貼。

不得不說,鐘雪芳的這個打扮極具誘惑力,使她看上去美麗了許多,但凡是正常的男人,估計都會心動的。

葉興盛憤憤不平起來,和她談感情的時候,這娘們口口聲聲說,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就喜歡他這種端鐵飯碗的傳統男人。對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冶放蕩的女人,她向來看不順眼。

當初,她說得很好聽,簡直把自己當成圣女一樣,可一分手,她馬上變了個人似的。瞧她這一身打扮,哪里像傳統女孩?簡直比失足女還風騷!兩人交往的時候,她要是這么打扮,他估計會把持不住,強行要了她的!

走到門口,鐘雪芳突然停住腳步,回過身,說:“葉興盛,我可警告你,現在是個自由戀愛的社會,連離婚都那么正常,分手就更不用說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糾纏我!不然的話,事情會變得很尷尬的!”

葉興盛笑了笑,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說:“鐘雪芳,你盡管放心好了,以后,我不會再糾纏你的!其實,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前段時間跟我提房子,我也不會有一次非常美妙的經歷!”

葉興盛所說的非常美妙的經歷,就是在章子梅家發生的那事。這事,鐘雪芳自然不知道。她十分不解的是,她提分手的時候,葉興盛還要死要活的,怎么一轉眼,他就對她一點都不在乎了?還一副十足成功男人的范兒,他到底怎么了?

盡管心里十分疑惑,鐘雪芳卻不想也不屑去問。在她看來,葉興盛這一輩子也就那樣了,永遠不會再有出頭之日。她離開他是明智之舉。

“神經??!”鐘雪芳低聲罵了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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