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訪問江西快≡走势图
你的位置:江西快≡走势图 > 股市 > 新聞正文

仕途無悔(完整版)(全文免費閱讀)主角厲元朗季天侯

江西快≡走势图 www.boypnv.com.cn

時間: 2020-03-05 16:48:06 | 來源: | 閱讀: 14次

結果韓茵卻說:“不要謝我,也不要自作多情,我肯幫你是看在咱倆夫妻一場,你混得差,我臉上也無光,你好自為之吧。”

  “咔嚓”一下,手機那頭出現了滴的聲音。

  “什么事?”季天侯急忙問。

  厲元朗咧嘴苦笑:“耿云峰把我停職了,馬上就要在電視臺播出這條消息。”

  “媽的!”季天侯忍不住罵出一句臟話,正好包間里有電視機,趕緊打開,就見畫面上有個美女主持,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念道:“今日,縣委常委、縣委代書記、縣長耿云峰同志,針對我縣縣直機關的工作作風進行調研和檢查……”

  接著畫面一轉,出現了耿云峰帶領相關部門領導檢查工作的鏡頭,并配有美女主持人吐字清晰、鏗鏘有力的畫外音:“耿云峰同志先后走訪了縣直屬單位工委、縣委老干部局、機構編制委員會辦公室、縣委黨校、縣史志辦,并針對這段時間以來的工作作風作了重要講話和重要指示。他說……”

  一段長篇大論后,畫外音傳來這條消息:“縣老干部副局長厲元朗同志,工作期間不在崗位,無故曠工,因此,縣委做出如下處理決定,給予厲元朗同志停職三個月的處理,并且做全縣通報批評,限其在三天之內必須做出深刻檢討,以觀后效?;嶸?,耿云峰同志強調,縣委將嚴格執行中央的八項規定,務實工作作風,嚴于律己,扎實做事。出了問題,無論涉及到誰,涉及到哪一個部門,哪一個行政級別,都要秉公處理,絕不袒護,絕不姑息,絕不手軟,堅決貫徹執行……”

  “啪”的一下,不等主持人講完話,季天侯氣憤的一拍桌子,按著??仄髦苯穎盞艫縭踴?,還把??仄魅釉詰厴?,摔成兩半。

  就連一向穩健的金勝也忍不住發了火,“耿云峰真是欺人太甚,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作為當事人的厲元朗反倒一臉平靜,置身事外,仿佛電視里說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季天侯從桌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剛要叼上,一股怒氣卓然上升,氣得他撤下煙團在手里,狠狠捏了個粉碎??梢豢吹嚼髟什歡哪Q?,反而把他給驚住了,忙問:“元朗,你就不生氣?”

  金勝也是奇怪,厲元朗穩坐釣魚臺,不是給氣傻了吧。

  “呵呵。”厲元朗嘴角掛著冷笑道:“不知你們發現沒有,今晚這條新聞里有個怪相,有人故意在抬高耿云峰,花花轎子抬死人,人抬得越高,摔下來越慘……”

  這句話,令在場的季天侯和金勝都陷入深思之中,品味著厲元朗其中含義。

  縣委代理書記,重要講話和重要批示?這些話放在一個處級干部身上,是否夸大和出格了?若是被市委領導看見,會怎么想?這一招妙棋,出自誰的手筆?

  一連串的疑問,深深扎根在季天侯和金勝的腦海里,久久沒有散去……

  隨著一陣手機響起,厲元朗接到了楊綿純打來的電話,里面聲音嘈雜,吵鬧不聽,還伴有音樂動靜,一定是身處娛樂場所中。

  “厲大局長真是年輕有為,我老楊干了這么多年,從沒在電視里出過名,你一下子就成為名人了,不簡單啊。”先是譏諷一番,楊綿純才步入正題,音調也變得嚴肅起來,“明天早上九點局黨委要召開班子成員會議,你要在會上發言,不過是檢討發言,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這可不是我的決定,是縣委的意思,組織部傳達的。另外呢,咱們局剛得到一筆維修辦公室的款子,明日就開始動工,我尋思你反正要停職三個月,辦公室閑著也是閑著,準備把一些破舊物品暫時堆放在你辦公室里,等三個月以后你上班再挪走。最好你明天就能把你的私人物品拿走,別到時候裝修工人當成垃圾給扔掉了。”

  這是楊綿純狠狠打厲元朗的臉,啪啪山響,震耳欲聾。

  經過這幾年的逆境中的經歷,早就把厲元朗磨練出來遇事不急不躁,不狂不惱的平和心態。索性他把手機調成靜音,端起酒杯對季天侯和金勝說:“不管這事了,咱們繼續喝酒,我還有個事兒請二位幫忙,就是關于燕游山療養院,請你們幫忙疏通一下,我要安排個人住進來療養幾天……”

  厲元朗有十成把握相信,自己的這份建議,水慶章和谷紅巖肯定會采納,下一步計劃自然水到渠成。

  與他泰然若之相比,此時有兩個人知道厲元朗的處理結果,都不約而同的對耿云峰有了老大意見。

  一個是林木,另一個就是錢允文。這不是沒拿他倆當干糧么!面對面時,耿云峰答應好好的,說會考慮他倆的建議,從輕處罰厲元朗,這下倒好,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僅停職,還在電視上大張旗鼓的把處理結果公布于眾,與其說這是在打厲元朗的臉,倒不如說把他倆的臉挨個都抽了一遍。

  原本是縣長人選的競爭對手,在對待厲元朗處理的問題上竟然出奇的思想一致。相約在一個僻靜小茶樓里見了面,雙方一合計,你耿云峰不是鐵定要當這個縣委書記嗎?我們就把你拉下馬,讓你當不成,還要蹲大獄吃窩頭!

  這年月,當官的很少有屁股干凈的,關鍵在于是否勤換內褲的問題。耿云峰又是個不講衛生的主兒,聽說他和縣財政局預算股的女股長關系曖昧……還有東進鄉副鄉長為了由副轉正,送給他一公斤的黃金飾品。某建筑公司為了承建一處縣城樓盤,給耿云峰一套二百多平米的精裝樓房,過戶在他小舅子名下,并且支付他老婆歐洲十日游的全部費用,聽說他在國外念書兒子的所有開銷,也全讓這家公司承包下來,等等。

  結果這倆人把有根有據的這些大約核算了一下,當時就嚇壞了。乖乖,這么多錢,要是都落實的話,耿云峰都被槍斃十次還帶拐彎的。

  這二人別的不行,要是弄個黑材料什么的,絕對是行家里手??鑾?,真要是扳倒耿云峰,那么也就是說縣委書記的寶座又空出來,林木是副書記,跨越一步不是不可能,錢允文沒了競爭對手,縣長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林木當書記,錢允文做縣長,二人若是搭班子,一定配合得天衣無縫,想起來睡覺都要笑醒好幾回。

  剩下的,就是二人各自回去落實證據,關鍵時刻拋出這枚重磅炸彈。

  風雨飄搖的甘平縣,又要迎來一個陰霾的連雨天了。

第二天一早,厲元朗去了趟老干部局,準時參加局黨委會,并在會上作了深刻檢討,不過這檢討書的內容聽著耳熟,那是因為他昨晚連夜從網上摘抄下來,東拼西湊弄到一起的。

  本著誠懇的態度,厲元朗聲情并茂,表演功底相當扎實,讓許多人誤以為他受此打擊,恐怕一蹶不振。

  其實這一切都是表演給楊綿純看的,他是耿云峰身邊的傳聲筒,厲元朗的一舉一動肯定會快速匯報給耿云峰。

  會議結束后,厲元朗回到辦公室將自己的物品歸置好,全部帶走,一件不留。走出辦公室,看到同事們異樣的眼光,有同情有惋惜,更多的是躲避,唯恐殃及自身。

  厲元朗頓覺唏噓不已,自己在老干部局好歹待了近四年,誰家有個大事小情,他不僅隨份子還親自到場,從不坐進專為領導準備的雅間就餐,而是坐在大廳里和下屬們共娛共樂。

  他不擺官架子,經常幫助有困難的下屬,出錢出力的事情沒少做。反而今天,一個主動和他說話搭腔的都沒有,他深深感受到了那個詞:世態炎涼。

  唉,算了,大家都有苦衷,誰都不想因為他這個落魄分子而去得罪一把手楊綿純。反正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里,早上就接到水婷月的電話,說她爸媽都同意厲元朗的建議,明天上午就去燕游山療養院住幾天,要厲元朗做好接待準備。

  當然了,還不忘補充那句話:“我爸這次可是秘密行動,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若是走漏風聲讓甘平縣領導知道了,我唯你是問,一定狠狠收拾你一頓。”

 文學

  厲元朗很想知道水婷月怎么收拾他,可話到嘴邊卻生生憋了回去。

  他抱著紙箱走出老干部局,都沒心思看這里一眼,低著頭正要去停車場,忽聽身后有人叫他:“厲局長,等等。”

  甜美的聲音,清脆悅耳,不用猜,一定是蘇芳婉那個小丫頭。

  蘇芳婉年芳二十三,青春有活力,人長得喜興,尤其笑起來,兩個甜甜大酒窩和一口白牙,很是迷人。她身材出奇的好,一雙大長腿,筆直圓潤。胸前峰巒壯闊,厲元朗有時都在想,這個小丫頭是吃了哪種維生素,怎么會有這么突出的發育,比他前妻韓茵的小旺仔可是強上百倍了。

  蘇芳婉是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進入老干部局辦公室后,受到辦公室副主任的騷擾,剛好被厲元朗撞到,嚴厲斥責了那個副主任,并把蘇芳婉調到自己管轄的后勤部門,十分照顧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工作,那些對蘇芳婉想入非非的男人,也只能忍而不發。

  不過隨之而來就有各種風言風語傳開,說他和蘇芳婉關系不正常,厲元朗不在乎,他是單身,就是擔心蘇芳婉,她一個小丫頭還沒交男朋友,別再影響今后的名聲。

  蘇芳婉卻說:“我才不管呢,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說他們的,咱們處咱們的,我私下里還管你叫大叔,你可一定要答應。”

  這不嘛,蘇芳婉叫住厲元朗,瞅了瞅四下沒人,傷感道:“大叔,你這么走了,今后就沒人?;の伊?。”

  厲元朗本想摸一摸小丫頭的腦袋,怕影響不好,看著她略顯吃緊的白色小衫,事業線若隱若現,便好言相勸道:“以后多穿寬松的衣服,打扮也不要太過顯眼。叔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少說話多干活,遇見色狼就拿防狼噴霧劑噴他,不要手軟,下次就沒人敢對你起壞心思了。”

  “我怕、怕得罪了他們,該不給我轉正了。”蘇芳婉還在試用期,長達一年。她一個農村來的女孩,對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十分滿意,可不想丟了這個鐵飯碗。

  厲元朗安慰她說:“你有我的手機號,遇到難處就給我打電話,千萬記住,一定不能向罪惡行為低頭,要和他對著干,他才怕你,不敢欺負你。”

  “嗯,我懂了。”蘇芳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誠懇說:“大叔,我中午請你吃個飯吧。”

  “算了,你早點回去上班,我估計會有人一直盯著我看,別因為我而耽擱你自己,回去吧,咱們吃飯的機會以后還有。”

  看著蘇芳婉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樣子,厲元朗感慨萬千,有些人啊,往往都不如這么一個思想單純的小丫頭。

  厲元朗猜的沒錯,他在院子里的一舉一動,都被站在二樓窗口的楊綿純看個一清二楚,隨即用手機給耿云峰打過去,告訴他厲元朗終于灰溜溜的滾蛋了。

  耿云峰只在電話里嗯了一聲,沒說別的,把個楊綿純郁悶得不行。

  轉眼到了第二天上午,厲元朗開車載著季天侯在甘平縣高速收費站路口等著水婷月一家到來。大家都是老同學,季天侯的出場,也不顯得突兀,順理成章。

  沒多一會兒,水婷月開著她的那輛白色寶馬緩緩而來,奇怪的是,后面還跟著一輛掛著普通牌照的黑色豐田大吉普。

  這是何方神圣?水婷月在電話里也沒說,厲元朗不便打聽,和季天侯一起下車,快步走到寶馬車跟前,看見水慶章和谷紅巖都坐在后排,厲元朗主動打招呼說:“水伯伯,谷阿姨好。”

  季天侯同樣也問了好。憑著他倆都是水婷月的老同學,私下里這么稱呼倒也合適。

  水慶章沖他倆微笑著點頭,谷紅巖板著臉很是嚴肅,好歹說了句客氣話:“厲副局長,慶章的事,你費心了。”

  “應該的。”和水慶章谷紅巖夫婦說完話,厲元朗正尋思該怎么開口問后面那輛豐田大吉普車坐的是什么人,水婷月似乎心領神會,直接告訴他:“吉普車里有我許伯伯,你和天侯快去打個招呼吧。”

  徐忠德!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

  太刺激了,這一次不僅招待水慶章,就連徐忠德都來了,兩位廣南市委的重要人物紛紛前來,厲元朗的面子是真給足了。就連季天侯對他也是暗挑大拇哥,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隨后,二人又是一陣小跑,到了大吉普前,左后門的車窗徐徐降下,徐忠德長得濃眉大眼,可能跟職業有關,臉始終冰著,一絲笑容沒有,這也是紀委干部的通病。

  二人又都向他問好,徐忠德點頭說:“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甘平的,你們照顧好慶章就行,不要管我。”

  隨后,由厲元朗頭前帶路,水婷月的寶馬車居中,徐忠德的豐田大吉普斷后,一行三輛車,順著甘平縣的外環路,直奔目的地而來。

  途中,厲元朗故意經過水明鄉,多繞了十來里冤枉路,加油的時候,水慶章望著風景怡人的山色,不禁感嘆:“這里有得天獨厚的自然景觀,卻沒有好好利用,可惜了。”

  徐忠德也是一臉感慨:“你看鄉里就這么一條主路還坑坑洼洼,道兩邊的房子也是破破爛爛,唯獨鄉政府是個二層小樓,豪華氣派,這個鄉的干部太差勁,不為老百姓辦事,就是不稱職。”

  關于水明鄉,厲元朗再熟悉不過。他不會說水明鄉本土實力強大,經常排擠走外派干部,才導致今天的落后局面。只介紹水明鄉的自然資源和先天優勢,有發展經濟的基礎。厲元朗如數家珍,各項數據信手拈來,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聽得水慶章頻頻點頭。就連黑臉包公徐忠德,也對他投去贊許目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希望水慶章走馬上任后,將來能對水明鄉有政策傾斜。

  谷紅巖沒有插話,她不關心這事,而是偷眼瞄了瞄厲元朗,又看了看女兒。

  水婷月穿了一身紫紅色耐克女款休閑衣褲,不是緊身,卻也將她高挑身材淋漓盡致展現出來。她抱著胳膊,站在厲元朗身后,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厲元朗,表情里有贊佩還有些許的心動。

  這點小心思哪里能逃過谷紅巖的雙眼,想著女兒這些年的坎坷情感路,三十多歲仍孑然一人,厲元朗雖然有過婚史,可他身形高大壯碩,器宇軒昂,模樣也是俊朗英氣,和女兒在一起還真般配。當年硬生生拆散他倆,到底是對還是錯,一時間,谷紅巖陷入深深思慮之中……

燕游山療養院坐落在風景秀麗的燕游山下,一條無名小河環繞流過。

  正中是幢四層高的白色主樓,周圍有十幾棟二層別墅,青山綠水,空氣清新。雨季過后,這里又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因為是私人行動,沒有驚動院方領導,只有金勝一人站在停車場附近等候,司機秘書都沒帶。

  金勝是分管文教衛的副縣長,而燕游山療養院又是省醫科大學的下屬單位,口對口之間常有業務往來。

  聯系工作都是由金勝出面,季天侯跑腿,而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厲元朗讓金勝從縣醫院調過來兩個技術過硬的護士,負責幫忙照顧水慶章。

  雖說有些多此一舉,可厲元朗不敢怠慢,畢竟水慶章大病初愈,還是小心為妙。

  對于這樣安排,金勝心領神會,就連季天侯都興奮得睡不著覺,能接觸到市委書記,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的。

  下車后,厲元朗把金勝介紹給水慶章和徐忠德,還包括谷紅巖水婷月母女。并著重強調,金勝分管文教衛,顯得很自然。

  金勝當時就驚訝得不行,好家伙,不僅準市委書記來了,市紀委書記還有那位省建行的副行長,就連水婷月都是省團委的處級干部,哪一個都比他官大。

  厲元朗,你小子能耐大得離譜,一個副科級竟然接觸到這么多的大干部,我這個副處級都要仰視你了。

  水慶章和徐忠德相互對視一笑,沒顯出反感。金勝也是表現得體,沒有把內心的興奮帶到臉上和舉止上,有禮有節,恰到好處。果然有修為,厲元朗沒有看錯他,幫他一把,值了。

  原本給水慶章一家安排在地理位置最好的八號別墅,突然加了個徐忠德,來的路上,季天侯一個電話解決問題,徐忠德住的十號別墅就在八號旁邊,步行三兩分鐘就到,方便老哥倆走動。

  厲元朗、季天侯和金勝三人分別安頓好水慶章和徐忠德幾位,讓領導們稍事休息,午飯定在十二點半。

  期間,水婷月抽個機會小聲問厲元朗,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去處,她想領略大自然,呼吸新鮮空氣。言外暗示,最好只有他們兩個人。

  厲元朗隨時有空,關鍵是水婷月,在爸媽眼皮子底下,這個機會不好把握。

  三人忙完碰了個頭,金勝和季天侯都不明白厲元朗為何把午飯時間定這么晚,擔心領導們餓肚子,畢竟驅車兩個多小時了,人餓得快。

  厲元朗鬼魅的一笑,如此這般和這二位說了他臨時產生的小想法,季天侯擔憂說:“這樣行嗎,不會引起領導們不高興吧?”

  就連金勝也匪夷所思,萬一演砸了,前期所有工作可都白做了。

  “放心吧,就按我說的來,保證沒問題。”厲元朗信心百倍的樣子,讓季天侯和金勝半信半疑。

  此時在八號別墅的主臥里,水慶章躺在寬大的床上,正在看央視新聞頻道,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實時掌握上層動態,緊跟中央步伐,是他這個級別官員的必修課。

  這會兒,谷紅巖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坐在梳妝臺上抹著護膚品,并問:“慶章,我看咱家小月對厲元朗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這事你怎么看?”

  水慶章靠著枕頭,手拿??仄韉潰?ldquo;我早就說過,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主,咱們少干預。”

  “別以為厲元朗救了你的命,我會答應他做咱們家女婿,一碼歸一碼。再說了,你都是五十四歲的人了,年齡上沒優勢,告訴你,兩年進省委班子,四年成為省部級,這事不能含糊。咱爸年歲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在老爺子還有影響力的時候你不進步,以后就沒這個機會了。你看我們谷家人個個位居高位,都比你強,這一點上,咱家不能落后。”

  不知不覺,谷紅巖又拿出她強勢一面,水慶章扶了扶老花鏡,白了一眼沒有說話。

  谷紅巖依舊我行我素的嘮叨著:“反正小月和厲元朗這事我不同意,這幾天得把小月看緊點,當心被厲元朗那小子給迷住。”

  見老婆說個沒完,水慶章有些不滿地說:“孩子的事,你少摻和。其實我沒那么大的野心,尋思再干兩年弄個副省級退下來頤養天年……”

  “不行!”谷紅巖霸道的打斷老公的話:“我定的目標不能改,以后回娘家,你級別那么低,在我家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行,咱們家都是你做主你說的算,管完我又管女兒。女兒就是讓你管的,三十好幾的大姑娘了,還是一個人。你看人家方文雅,比小月還小一歲,兒子都有了。我再當多大的官有什么意思,將來誰當接班人。別人到了我這個歲數,早就兒孫繞膝了,我呢?真要到退下來的那一天,想抱個孫子都沒可能,沒孫子抱我抱你??!”

  難得水慶章說話這么大聲,或許心里有愧,又或者擔心水慶章病好不宜激動,谷紅巖竟然無言以對,干張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臉都憋紅了,房間里一時陷入空氣凝頓中。

  幸虧水婷月敲門進來,看這架勢趕緊勸和,總算平息風波。是人都有軟肋,女兒就是這對夫妻的掌上明珠,唯一寄托。要不然,谷紅巖也不會在水婷月婚姻大事上這么嚴格對待。

  當然,這段小插曲沒有影響到接下來的午餐氛圍。

  等水慶章和徐忠德幾人在厲元朗季天侯金勝三人陪同下,走進貴賓一號廳,桌上擺的菜肴琳瑯滿目,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可以說豐盛至極。并且還擺了兩瓶精裝洋酒,這架勢都能和國宴媲美了。

  水慶章背著手,眉頭擰成了疙瘩,徐忠德更是一臉怒色,指著桌上菜肴問厲元朗:“搞什么嘛,就是簡單吃頓飯,搞這么多花樣,就不怕我請你們去紀委喝茶!”

  就連水婷月都深深替厲元朗捏了一把汗,之前他做的一切爸爸都挺滿意的,怎么在安排伙食這一件小事上,犯了低級錯誤,元朗,你可別讓我失望。

  谷紅巖本就在水慶章那里窩了一肚子火,正好趁機敲打厲元朗幾句,質問他:“厲副局長,你不知道慶章病剛好,不能吃太過油膩的東西么。你這么整,是想讓他高血糖還是高血脂?”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金勝和季天侯都看向厲元朗,看他怎么圓場。

  厲元朗卻一臉平和的賠笑說:“各位你們誤會了,這一桌菜是我讓廚師用我們當地的山產品加工而成,沒有一點葷腥,這叫素菜葷做。你們看……”他挨個指著說:“這個紅燒肘子是用蘑菇做的,還有這條魚,是用木耳搗碎和豆腐加工而成,還有這個……”

  “是嗎?”水慶章眉毛一挑,來了興致,主動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嘗了一小口,興奮道:“別說,真是蘑菇味道,忠德,你也來嘗嘗,味道鮮美。”

  徐忠德挨著水慶章坐下,也將信將疑的吃了一口,不住點頭,難得冷臉轉晴,露出笑容。

  “真有你的,元朗,你這個創意可以申請專利開店了,準?;鴇?。”水慶章立時開懷大笑。

  厲元朗并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依舊平靜說:“考慮到水書記大病初愈,還有為了領導們的身體健康,我已經提醒廚房,所有菜肴少油少鹽少糖。另外,這兩瓶也不是洋酒,而是水明鄉特產的葡萄酒,都用上好的野山葡萄加工的,有疏通血管,降脂降壓的功效。”并且看了看谷紅巖和水婷月母女,補充道:“還能養顏護膚,抗衰抗輻射呢!”

  “哈哈。”水慶章笑道:“元朗,你有心了。”

  原本緊張一幕,經歷元朗的巧妙周到的安排,兩位大佬非常滿意,水慶章還破例喝了一小杯山葡萄酒,味道甘醇,不失上品,若不是有醫生囑托,他非得自己喝掉一瓶不可。

  金勝和季天侯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小心陪著水慶章徐忠德說話,借個由頭,金勝就把自己心中發展甘平縣經濟的那份藍圖,詳細匯報出來。

  水慶章聽得認真,還不時插言問幾個問題,金勝都一一作了解答??吹貿隼?,水慶章對金勝的第一印象很是滿意。

  厲元朗沒有挨著水婷月坐,正好是面對面的位置,偶然或者必然的有了多次眼神交流,好似戀人間的情感傳遞,又恰如夫妻間的琴瑟和鳴,反正在眼神交流中,他倆的關系有了更進一層的升華。

  酒過三巡之時,徐忠德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后臉色忽然變得陰沉,并和水慶章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

  厲元朗善于觀察,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別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本文全文在線閱讀<<<<

新聞標題: 仕途無悔(完整版)(全文免費閱讀)主角厲元朗季天侯
新聞地址: //www.boypnv.com.cn/gs/1108758.html
新聞標簽:元朗  仕途  完整版
Top